作為心理谘詢師從業近十年來,宋妍是我接診過最棘手的病人。
我從未見她笑過,卻眼見她身上的傷疤一次比一次多。
但今天,她卻笑盈盈地跟我說要結束治療。
“許醫生,快恭喜我吧,我終於找到了一個真正愛我的人。”
“他不介意我糟糕的原生家庭,也不介意我高中時曾被那些小混混......”
“甚至我發病時忍不住打他,用最惡毒的話羞辱他,他都隻會心疼我又想到了不好的事。”
看著宋妍整個人的狀態一改從前的陰鬱,我由衷感到欣慰。
她卻突然話鋒一轉:
“唯一的問題是,他已經結婚了,有個青梅竹馬二十多年的妻子。”
我頓覺不妙。
還在組織語言時,她卻毫不在意地笑了:
“不過......許醫生你不是說過嗎,會盡你的一切努力幫我走出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