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兩歲的寶寶睡著覺,再幫癱瘓婆婆擦洗完身體,已經是晚上十點。
我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看球賽的丈夫,走過去隨手拿起一隻橘子。
一邊剝,一邊開口。
“潮生,五一我要出差三天,保姆又臨時請假,所以這三天要辛苦你照顧好寶寶和媽了。”
話音落下的那一秒,許潮生猛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而我遞過去的橘子瓣,遲遲沒人接。
我這才抬起頭,撞進他慍怒的雙眼。
接下來,他什麼都沒說,低頭打通了一個電話。
“老板,我同意五一加班,明天就過去。”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攤開雙手,一副隨你怎麼樣的態度。
“現在我也騰不出時間了。”
我心跳一滯,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那是他的媽媽,是他親生的女兒。
就讓他照顧三天,他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