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春耕忙碌,13歲的兒子騎車給我送飯,
被村道上私設的晾曬繩勒住了脖子,
送進ICU時,醫生說氣管幾乎被完全切斷,生機渺茫。
肇事的王婆子從兜裏摸出一把鈔票,甩在我的臉上,
“就這三千塊,愛要不要。”
“我看這半死不活的,不如直接拔管,省得人財兩空。”
我渾身發抖,死死盯著她:
“我兒子在裏麵插著管子搶救,隨時會沒命!”
“你拿這三千塊錢來買他的命?!”
王婆子摳了摳牙,撇了撇嘴:
“喊什麼喊?叫魂啊?就算你傾家蕩產把他救活了,也是個廢人。”
“不如趁早拔了管,這錢夠你在後山給他刨個坑埋了,還能省下不少呢。”
兒子從小乖巧懂事,是我相依為命的心頭肉。
我雙眼赤紅,咬著牙開口:
“隻要能救活他,砸鍋賣鐵我也要救,但你該賠的錢一分都不能少!”
王婆子冷笑一聲,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要錢沒有,我的錢早給大兒子娶媳婦了!你兒子個短命鬼,死就死了!”
“再說,你兒子自己撞上去,斷了脖子,要怪也怪他自己不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