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屍骨未寒,家裏新買來負責燒閣子暖爐的丫鬟小翠,就戴著我娘的陪嫁玉鐲,在後花園和我爹嘴對嘴喂櫻桃。
次日,她端著一盆洗腳水潑到我腳邊,捂著嘴笑道:
“大小姐,老爺昨晚可說了,以後這府裏我說了算。”
“等你出嫁,還得按規矩給我敬茶,叫我一聲母親呢。你爹這把老骨頭,如今可非我不可了。” 我看著她那張沾沾自喜的臉,既沒打罵也沒告狀。
反手就砸重金從揚州買回了五個最頂級的瘦馬,從塞外帶回三個烈馬般的胡姬,外加兩個身嬌體軟的昆曲名伶,齊刷刷抬進了後院。
既然我爹老當益壯,一個燒火丫頭怎麼夠伺候?
就是不知道,他這把老骨頭,能扛得住幾天“百花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