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是江尋野手下最狠的追債人。
無論多麼死皮賴臉的人,隻要我一出馬,他們都會把錢乖乖拿出來,因為我真的會玩兒命。
我陪了他七年,以為我們是真愛,畢竟人這一生有幾個七年?
可後來他放在心尖尖上的那個女孩離婚了,他輕飄飄地說:
“你知道的,我想和媛媛結婚,身邊就不能有臟東西。”
我不哭不鬧,拿了錢就走。
再見麵時,他已經成了低調的港圈新貴,和白月光舉行了訂婚儀式。
江尋野的目光掃過來時,我正為他未來的丈母娘調整珍珠項鏈的搭扣。
我微笑著,迎著他的目光從容舉杯。
他還不知道,他拚命想擠進去的頂級圈子,正排著隊想認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