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心衰住進ICU那天,我等了七十二小時,終於等到匹配的供體心臟。
老公季晏禮瞞著我簽了轉讓協議,把心臟給了他那個隻是一度心衰的弟弟季明。
我跪下磕頭,額頭磕出血,求他把心臟還給女兒。
他一腳踹翻我。
“季明是我親弟弟,女兒再等下一個就是了。”
小叔子季明躺在病床上,把玩著女兒的安撫玩具,笑著說女娃是潑出去的水,救了也是浪費錢。
我眼睜睜看著女兒咽了氣。
五歲的孩子,手裏還攥著我給她紮的小辮繩。
再睜眼,我回到了季晏禮拿起筆、準備簽下季明名字的那一刻。
我沒哭。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器官捐獻中心的舉報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