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成了朝中新貴,為了薑太傅家的千金,一紙奏本把沈家告了個通敵叛國。
一壺堿水潑進我的眼睛,我雙目盡毀,被淨身攆出了陸府。
是一個斷了左臂的男人,把我從城西的臭水溝裏拽上來。
他不嫌我瞎眼,我不嫌他斷臂。
他帶著一個被大火燒毀半張臉的妹妹,我們仨在西市巷尾支了張食攤,相依為命。
今晚,瑤兒給一桌客人端湯,不小心撒在了薑蕊的裙上。
陸北辭一巴掌將她扇倒在炭爐旁。
火星濺了她一身。
我撲過去護住她,嗓子喊到劈裂:"她被火燒過一次了,求你高抬貴手。"
薑蕊縮在陸北辭身後直哆嗦,紅著眼圈細聲細氣地說:"陸郎,別為難她了……"
三年了,她這套戲碼越來越純熟。
她越替我說話,陸北辭就越往死裏踩我。
他掐住我的脖子,一字一字:"你舍不得讓這醜八怪跪,那你自己跪在碎瓷上賠罪。"
我摸了摸袖中那樣藏了三個月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