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胃癌晚期吐血時,婆婆正把我的靶向藥碾碎。
那是我花十萬塊買的救命藥。
我疼得滿地打滾求她還給我。
她一腳踢開我,把藥粉倒進洗腳盆。
“吃那麼多藥也不下蛋,不如給我大孫子泡腳去去寒!”
我活生生痛死在逼仄的衛生間。
屍體發臭那天,老公終於出差回來。
婆婆捂著鼻子告狀:“這懶豬睡了三天,衣服都不洗!”
老公一腳踹開衛生間的門。
“別裝死了,趕緊起來給我媽做飯!”
他嫌惡地揪住我的頭發,卻扯下一大塊帶血的頭皮。
門鈴響了,老公不耐煩地拉開門。
律師遞上我的死亡證明和公證書。
“張先生,您太太已將這套婚前房產捐給疾控中心做傳染病實驗室。”
“買家馬上帶病毒樣本入住,請你們立刻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