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
城牆下吊著個血肉模糊的女人。
是代替大齊去北蠻和親,苦熬五年才逃回來的妹妹蕭若楚。
駙馬陸景淮撐著油紙傘,站在高高的城樓上。
“被蠻子玩了五年的破鞋,也敢自稱大齊公主?”
他命人端來滾燙鹽水,兜頭潑在蕭若楚的傷口上。
蕭若楚疼得慘厲哀嚎,指甲在城牆抓出深深血痕。
“陸景淮,當初是你跪求我替你妹妹去和親的!”
陸景淮冷笑,狠狠一鞭子抽碎了她的下巴。
“我妹妹冰清玉潔,豈是你這種賤貨能比的?”
他拔出腰間匕首,狠狠紮進蕭若楚的大腿。
“等會就把你丟進乞丐窩,讓你生不如死。”
蕭若楚絕望咬碎了滿嘴的牙,血水順著嘴角狂湧。
我拔出腰間飲血無數的長刀,一刀斬斷城門吊橋。
“陸景淮,你以為本宮帶回來的十萬北蠻鐵騎,是來投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