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啞巴,卻不敢開口說話。
七歲那年,老光棍掀我裙子,
我罵了句“死變態”,他當場心梗暴斃。
十歲那年,爸爸家暴媽媽,
我說“我沒你這樣的爸爸”,他夜裏酒精中毒身亡。
媽媽抱著我發抖:“杏兒,記住,你就是個啞巴。”
“不然,全村人會把你當怪物打死。”
我裝了六年。
直到我十三歲那晚,村裏的女人把我媽拖到曬穀場。
撕爛她的衣服,剪光她的頭發。
罵她是“禍水”,要把她沉塘。
可我知道,那些深夜翻進我家的黑影——
就是她們的兒子、丈夫、父親。
媽媽被按在地上,嘴角淌血。
她抬頭看我,用盡最後力氣衝我搖頭。
我知道她的意思——別說話,再忍忍。
但這一次,我不想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