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昱行破產後,我賣掉了所有奢侈品,陪他住進了城中村的地下室。
三年裏,曾經重度潔癖的我學會了和蟑螂老鼠共存。
學會了如何同時做五份兼職。
學會了花四塊錢維持最基礎的生命體征三天。
為了攢錢替他還債,我撕碎了尊嚴。
想念我的那些頂奢限量時,我隻能吃著鹹菜拌飯,偷偷看二奢主理人發的銷售視頻。
直到那一天,視頻裏來了位富婆。
她大手一揮包下店裏所有的包包珠寶。
主理人欣喜若狂時她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小三用過的所有東西我都不要哈。”
“晦氣。”
“啊?您說的是......”
富婆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不再多說,匆匆付款離開。
我心頭閃過一絲不解。
不久後主理人的新視頻裏,展示櫃裏隻剩下了曾經屬於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