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的拐賣點被端後。
頂尖心理醫生韓燕免費給受害者做心裏疏導。
每個受害者她都親力親為,想盡辦法幫助受害者走出陰影。
我頂著渾身觸目的傷疤排在長隊後麵。
皮膚被太陽暴曬掉一層皮後,終於排到號。
看到那張萬般思念的臉,我聲音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媽——”
媽媽先是一愣,認出我後溫柔的臉瞬間變得猙獰。
“滾!”
“你這種垃圾就應該死在那大山裏!就應該被男人折磨至死!”
我被媽媽扔的儀器砸到頭破血流,很快就被保鏢鉗製著丟出去。
媽媽滿臉恨意仍未退,咬牙對保鏢吩咐。
“以後不許那個爛人踏進這個基金會一步,誰敢幫她就是跟我韓燕作對!”
我擦掉臉上血痕,笑的狼狽
媽媽說的對。
我本就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