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山的拐賣點被端後。
頂尖心理醫生韓燕自費成立婦女基金會,免費給受害者做心裏疏導。
每個受害者她都親力親為,想盡辦法幫助受害者走出陰影。
我拖著一條被打斷的腿,頂著渾身觸目的傷疤排在長隊後麵。
皮膚被太陽暴曬掉一層皮後,終於排到號。
看到那張萬般思念的臉,我聲音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媽——”
媽媽先是一愣,認出我後溫柔的臉瞬間變得猙獰。
“滾!”
“你這種垃圾就應該死在那大山裏!就應該被男人折磨至死!”
我被媽媽扔的儀器砸到頭破血流,很快就被保鏢鉗製著丟出去。
媽媽滿臉恨意仍未退,咬牙對保鏢吩咐。
“以後不許那個爛人踏進這個基金會一步,誰敢幫她就是跟我韓燕作對!”
與地麵的撞擊讓我骷髏般的身體幾乎散架。
我擦掉臉上血痕,笑的狼狽。
媽媽說的對。
我本就該死的。
......
向來溫柔的韓醫生,突然對患者大發脾氣讓在場的人全都愣住。
我艱難的站起,沒斷的那條腿被豬咬的也快要腐爛。
走兩步就會栽倒。
反複了好多次身上磕了好幾個傷口,和我同村的孟恬終於看不下去。
快步過來攙扶住我。
“你說你逞啥能?被救出來後就算親人還沒認領你,你也不能隨便亂認媽啊!”
“她可是韓燕韓醫生!你這下把人得罪了,以後可有你苦頭吃的。”
她恨鐵不成鋼的搖頭歎息。
但還是扶著我去了警局。
“你就在這老老實實待著,等家人來認領你。”
我坐在長凳上,低頭攥著破洞的短袖一言不發。
她不知道,心理醫生韓燕真的是我媽媽。
但我好像已經沒有家人了。
當年媽媽懷我時,爸爸對我傾注了所有的愛,幾乎每天都在盼著我趕緊出生。
媽媽對爸爸的表現很滿意,認為她嫁對了男人,能給她一個幸福的家。
可當媽媽進產房那天,爸爸難掩激動的搓手。
“我的小浩馬上就有救了,馬上就有心臟源了!”
那時媽媽才知道,爸爸在外麵有第二個家,孩子都五歲了。
這麼期待她們的孩子出生,也是為了把心臟換給私生子。
出了產房媽媽就剁了爸爸的命根子,讓他身敗名裂。
情人和私生子也被媽媽扔到了貧民窟。
媽媽不要這段婚姻,不要爸爸。
當然,也不會要我。
她始終認為我是因為情人才出生的肮臟產物。
所以把我養到十歲,就親手賣給了人販子。
一愣神,一同被救出的女孩全都被家人認領走了,隻剩下我一個。
天黑後,我被警察勸說著明天再來等。
肚子餓到受不了,胃一陣陣的刺痛。
已經到了喝滿肚子的水都不管用的地步。
我蜷縮著身體,走到一家餐館門口,盯著桶裏的剩飯咽口水。
終於忍不住趴在桶前狼吞虎咽的往嘴裏塞。
可還沒塞幾口,我後脖就被一道力度掂起來。
“韓寧?”
“你怎麼還沒死?”
我努力睜開在山裏被打到畸形的雙眼。
這才看清,是我的哥哥韓雲舟。
“你還回海城做什麼?嫌害我媽害的還不夠慘嗎?”
“你活著簡直是對我媽的侮辱!”
哥哥的怒吼讓我忍不住的顫抖。
他恨是我的到來拆散了這個家,從來沒承認過我是他妹妹。
“我這就離......”
可話還沒說完,我就被哥哥狠狠摔在地上。
他一揮手,我就被身後的兩個保鏢打暈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