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帶著男朋友卷走家裏所有現金私奔那天,故意在江邊留下了一隻鞋。
父母哭瞎了眼,欠下的高利貸全砸在了我頭上。
我輟學打工十年,還清了債,伺候病重的雙親,好不容易熬到老房子拆遷,分了三千萬補償款。
可姐姐卻突然牽著一個小男孩光鮮亮麗地回來。
她哭訴自己當年被拐賣,受盡折磨,拚死才生下這個兒子,並承諾讓孩子改姓給家裏留後。
重男輕女的父母一見終於有了帶把的根苗,當即把這孩子當成了寶貝疙瘩。
他們不僅立刻將三千萬全部劃到姐姐名下,還幫著她把我綁起來,要抽幹我的骨髓去救這個得了白血病的外孫。
我慘死在冰冷的手術台上。
再睜眼,我回到了母親抱著姐姐那隻鞋,哭喊著林家絕後了的這一天。
我一把抓住母親的手,眼睛亮得驚人:
“媽,哭什麼?你才四十八,做個試管生個雙胞胎弟弟還來得及!”
“弟弟生下來,拆遷的人頭費還能多拿一千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