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官博的封麵照片上。
我那冷漠絕情還不近女色的丈夫,竟捧著輪椅上的女孩的左腳落下虔誠一吻。
想起平日裏我在客廳給同樣斷腿的妹妹上藥,他卻嫌晦氣,將妹妹送到郊外別墅。
我求他別送走妹妹,他無動於衷,甚至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多月未歸,回來後他讓律師遞給我兩份協議。
一份離婚協議,一份賣身契。
翻開看後,謝之硯竟讓我做許凝月一輩子的洗腳奴!
我不願,他便命人搞垮我家公司,讓任何醫院不治療妹妹。
最後他竟抽出妹妹的骨髓、敲碎妹妹的腿骨拿去研究。
“不答應?那就讓你妹妹為研究獻身吧。”
我跪在地上,心如死灰地看著妹妹在血泊中痛苦離世。
再睜眼,我不再哭鬧著,冷笑著將離婚證、死亡證明和一封信寄到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