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叔,辛苦你這周把妹妹秘密安置到國外。”
重活一世,我第一件事就是把妹妹保護好。
電話剛掛,另一通電話就打了進來,是妹妹的治療機構。
“喬女士,知荔她不吃藥,鬧著要見你。”
我心下一緊,連忙朝著機構趕去。
等我趕到時,護士領我到一個鋼琴房前。
透過門上的玻璃,我看見了最不想見到的人。
前世那個被謝之硯視如珍寶的許凝月,此刻正溫柔地教著妹妹看鋼琴譜。
轟轟——
突如其來的巨響讓我渾身一顫。
書架搖晃著快要倒下。
“小心!”
身體比腦袋反應更快,在許凝月奮力推開妹妹的刹那。
我也猛地撲過去,將她死死護在身下。
沉重的實木書架砸在後背上,我悶哼一聲,卻死死咬著牙沒鬆手。
“姐姐!”一旁的妹妹聲音已染上哭腔。
書架的玻璃碎片四濺,許凝月的手臂被劃出一道血痕。
鮮紅的血珠滲出,十分嚇人。
“...你沒事吧?”
她驚慌地抬頭看我,像是沒注意到自己受了傷。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隻能僵硬地搖頭。
推開壓在身上的書櫃後,妹妹被趕來的護工給推走。
她離開時擔心的眼神讓我眼眶濕潤。
醫生給她包紮時,聽到醫生叫她許董。
前世抽了妹妹骨髓,敲碎妹妹腿骨做研究的的罪魁禍首。
不僅救下了妹妹,還是這家機構的董事長?
“謝謝你救了我。”她抬頭看我輕聲說,睫毛微顫。
我喉嚨發緊,隻能生硬地點頭。
女孩口袋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隻一眼,我就看見了“阿硯”兩字。
“傷到哪了?嚴不嚴重?”
手機對麵的聲音裏是掩不住的擔憂,我從未見過他如此著急。
“上周不是剛把機構的家具都換新了嗎,怎麼還會有漏網之魚?”
我自嘲一笑。
他永遠能把許凝月的事情安排妥帖。
當初我為了給他公司拿下合作項目,喝酒喝到胃穿孔大出血。
也沒得到過他的一句感謝。
整整一個月,隻有妹妹來看過我。
我撥通他的電話,卻隻得到助理一句冰冷的回複:
“謝總在國外有事情,暫時無法聯係。”
原來不是沒時間。
隻是他的時間,從來不花在我身上。
而現在,僅是許凝月手臂上的一道小傷口。
他能立刻知道並打來電話關心。
“我沒事的,你別擔心啦。嗯,我乖乖等你來。”
許凝月柔聲撒嬌道。
聽到他們對話,我苦笑。
明明早就不在乎了,可為何心臟還那麼痛。
父母在我20歲生日那天,出車禍雙雙離世。
妹妹也因車禍斷了雙腿。
我一個人撐起了整個家,這麼多年不敢向任何人展示我的脆弱。
等她掛電話後。
“謝謝你之前對我妹妹的照顧,扯平了。”
話落,我便離開了。
我知道,謝之硯很快就會趕來。
不能讓他看見我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