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侯府後,素來放浪形骸的夫君洗心革麵,不僅遣散了府中歌姬舞女,更是對我寵愛有加。
直到臨盆前一日,我途經書房,聽見他與幕僚的私語。
“侯爺,您救濟的那個女子,可比夫人年輕貌美,您當真不為所動?”
沈硯滿臉嫌惡地冷笑:“她算什麼東西,連我夫人的一根發絲都比不上,我不過是為了給夫人和孩兒積德才施以援手,讓她速速離去。”
我滿心感動,以為他是真心與我。
次日,我羊水破裂,沈硯陪我坐著馬車前往醫館。
那女子突然衝出來攔住去路,淚如雨下地遞上一紙病書。
“侯爺,我怕是撐不了多久了,你當真要拋棄我嗎?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我腹痛如絞,腳邊見血,哀求沈硯趕緊送我去醫館,他卻將我鎖在馬車內。
“你生個孩子而已,之煙快沒命了!”
我被困在馬車中整整一日一夜,等被救出時,胎兒早已沒了氣息。
好不容易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沈硯卻派人送來休書:“我們和離吧,之煙的病耽誤不得,我要讓她以侯爺夫人的身份求陛下恩準,帶她入皇宮請禦醫診治。”
五年後,我在邊陲小鎮販售舊物,偶然撞見沈硯。
他望著我懷中三歲的稚女,眼眶瞬間紅透。
“不是讓你在家好生待著嗎?竟帶著我的骨肉做這等下賤營生,瞧她麵黃肌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