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熬七日縫完最後一針無頭屍,我雙眼滴血,腹中七個月的胎兒化作一灘血水。
狀元夫君和當朝宰相的父親卻冷眼看著我癱倒在血泊中,護著身後的穿越女妹妹。
父親怒斥:“瑤兒不過是貪玩弄壞了長公主的遺體,你身為縫屍匠,沒有看好遺體,替她頂罪受那七十七道透骨釘怎麼了?”
夫君心疼地捂住妹妹的眼睛,對我不耐煩道:“你本就生得粗鄙,做這種陰損活計也是物盡其用。隻要你扛下所有罪責,沈夫人的名位還是你的。”
我顫抖著看向他們,心口痛得發不出聲音。
我沒有像從前那樣祈求他們的垂憐,隻是平靜地看著虛空處,輕聲開口:
“係統,這爛透了的古代,我待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