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往醫院送心臟供體的路上,我的車被路口執勤的交警攔下。
隻因為後座非要蹭車的同事林瑤突然跳下車,指著我大喊“救命,她綁架我”。
移植手術時間隻剩下最後半個小時,心裏著急的我直接向交警出示人體器官轉運證明。
怕惹事的林瑤趁亂鑽進了路邊的黑樹林,我撇下她,在交警摩托車開道下一路狂飆,終於把心臟準時送進手術室。
未婚夫的弟弟得救了,我為他保住唯一的親人。
可是到了婚禮前一天晚上,他卻把我灌醉,把車開回那天那個偏僻的國道岔路口。
“林瑤隻是為了拍個惡搞短視頻,你配合交警調查耽誤一會兒怎麼了?”
“要不是你沒把我的瑤瑤看好,她怎麼會一個人在樹林裏被酒鬼毀了清白!”
他把我死死綁在路中間的隔離欄上,任由我被夜裏的大貨車當場碾碎。
再睜開眼睛,我又回到林瑤跳下車大喊救命的那一天。
這一次,我主動熄火下車,抱頭蹲在地上全力配合警方各項調查。
反正等不到心臟供體,死在手術台上的人又不是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