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敬酒環節,婆婆當眾摔了酒杯:“這媳婦我早看膩了,換一個吧。”
傅晏西笑著點頭:“要是跟我結婚的是曉雲就好了。”
滿堂哄笑中,我沒吵沒鬧,甚至主動上台當了他們的證婚人。
隻因上一世,他們補辦婚禮時我衝進去阻攔。
男人一把抱住我,聲音溫柔得像刀子:
“蔓蔓,你才是主角,曉雲隻是伴娘。”
我信了。
婚禮當晚,白月光死了。
老公隻是感慨了句世事無常,轉頭就照常跟我度蜜月。
我以為他放下了。
可蜜月回來那晚,他遞來一杯熱牛奶。
再醒來時,我正被綁在水泥攪拌機上。
婆婆站在下麵,笑得慈祥:
“曉雲穿婚紗的遺願被你毀了,她含恨自殺了,你就該下去贖罪。”
我哭著向老公求救:“晏西,我懷孕了!這是我們的孩子啊!”
他愣了一瞬,隨即按下紅色按鈕:“我最愛的曉雲都死了,孩子還有什麼意義,你也沒必要活著了!”
劇痛中,我聽見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
再睜眼,我回到婚禮這天。
這輩子,我不攔了。
我當證婚人,然後送他們一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