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全家天生烏鴉嘴。
六歲那年,大隊長私吞救濟糧,我爸臭罵他黑心爛肺。
第二天他就突發怪病,五臟六腑爛了個幹淨。
十五歲,長舌婦造謠毀我名聲,我媽冷笑“當心雷劈”。
一道晴天霹靂,當場把她劈得外焦裏嫩。
不僅爸媽,我們全族的嘴巴都像開了光,罵誰誰死。
而我更是青出於藍,連村口的瘋狗見了我都得夾著尾巴跑。
直到我瞧上下鄉的男知青,為了跟他回城過安穩日子,我一改毒嘴學了乖。
可是前兩天,小姑子被她的幹部夫家欺負,活活打到流產。
婆婆去討說法被罵得狗血淋頭,丈夫去救人被生生打斷腿。
我當場掀了桌,扭頭給家裏拍急報:
“爸媽,喊上我大伯、二舅、三個堂哥,全都進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