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那日,未婚夫卻在蓋頭上塗了迷藥。
再次醒來,我已經出城身在去往匈奴和親的儀仗裏。
“女二昵稱身體弱,我不能讓那些蠻子摧殘死她!”
“你姑且忍個三年,等我爬上兵部尚書之位就發兵救你歸來!”
我氣得捏碎了這令人作嘔的書信。
五年後,我的車架緩緩開進帝京。
風吹起車簾,剛下朝的男主看清我的臉後,急匆匆衝上來。
剛想說我懶得聽他爽約的狡辯,誰知手卻被抓住,他用命令的語氣說:
“女主昵稱,你家不是有一枚祖傳的好孕丹,快拿來給女二昵稱補身體,不然我娘就要休了她。”
我氣笑了,我是應當朝皇帝邀請商討結盟事宜的匈奴王妃,
他區區一個四品官,竟敢用命令的語氣跟我說話,他有幾個腦袋夠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