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畢業典禮上,紀南洲手捧著花,準備了一場獨屬於我的求婚。
可當他帶著好友來教室找我時,卻發現我衣衫襤褸,被教授壓在身下。
他氣紅了眼,幾乎嘶吼般質問我為什麼。
我卻顫抖著往後躲,根本不記得他。
紀南洲怔在原地,心碎成了渣。
至此,我們分道揚鑣。
他成了商圈隻手遮天的存在,還和蘇家千金婚期在即。
我卻困在心理診所,接受沒有盡頭的治療。
直到我在醫生鼓勵下,參加了同學聚會,助於恢複記憶。
包房內,紀南洲迎麵走向我,毫不掩飾地諷刺道。
“許心梨,當初為了個破工作崗位,你連教授的床都敢爬。”
“怎麼,現在又來聚會物色新男人,準備故技重施?”
“我真是小看了你不要臉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