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年前的畢業典禮上,紀南洲手捧著花,準備了一場獨屬於我的求婚。
可當他帶著好友來教室找我時,卻發現我衣衫襤褸,被教授壓在身下。
他氣紅了眼,幾乎嘶吼般質問我為什麼。
我卻顫抖著往後躲,根本不記得他。
至此,我們分道揚鑣。
他成了商圈隻手遮天的存在,還和蘇家千金婚期在即。
我卻困在心理診所,接受沒有盡頭的治療。
直到我在醫生鼓勵下,參加了同學聚會,助於恢複記憶。
包房內,紀南洲迎麵走向我,毫不掩飾地諷刺道。
“許心梨,當初為了個破工作崗位,你連教授的床都敢爬。”
“怎麼,現在又來聚會物色新男人,準備故技重施?”
“我真是小看了你不要臉的程度!”
話落,周遭紛紛投來厭惡的眼神,壓的我喘不過氣。
我愣住了,腦海中絲毫沒有這段記憶,於是疑惑問道。
“你是誰?我認識你嗎?”
紀南洲笑了,一副認定我在演戲的樣子說道。
“許心梨,我當初受的罪,你是時候嘗一遍了。”
......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耐著性子,跟麵前暴躁的紀南洲解釋。
他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眼神銳利。
恨不得看穿我此刻的內心。
“你現在知道裝傻了?”
“許心梨,你還是那麼物質,虛榮到可以拋棄一切。”
“包括現在的臉麵。”
我錯愕地看著他。
實在不明白我與麵前的人,究竟發生了什麼?
才讓他如此執迷於讓我難堪。
紀南洲察覺到我的愣神,便更加得意忘形。
“以前你嫌我沒出息,爬上教授的床,換取利益。”
“現在你知道我權勢滔天,便裝作忘記一切。”
“許心梨,我怎麼現在才發現,你那麼會玩人心?”
我試圖找出他說的那段記憶。
可腦袋除了陣陣刺痛,其餘的什麼都想不起。
人陸陸續續到齊,紀南洲的視線一直落在我身上,從未移開。
忽然,有人看見了我,定格在我麵前。
“許心梨,你竟然還有臉出現在這?”
“你當初那樣背叛南洲,現在還像個沒事人一樣出現,真夠惡心的。”
他好像和紀南洲關係不淺,話裏話外都是替他打抱不平。
見我始終沒反應,對麵的人笑了,伸手從錢包裏掏錢。
“怎麼?又是為了過來釣金龜婿的?”
“可惜了,這裏沒人看得上你這個二手貨。”
“拿著這些錢趕緊滾!”
對方毫不客氣,稀稀落落的錢砸在我臉上。
一瞬間讓我晃了神,心也蔓延起細細的痛。
我沒有收下,而是原封不動塞回對方手裏。
“我不需要。”
“我來這裏,隻是為了恢複記憶。”
刹那間,包房內響起刺耳的笑聲。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我身上,帶著鄙夷的目光。
“現在還開始裝失憶了?”
“當初那件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光是她衣衫襤褸被教授壓在身下的照片,就在校園牆傳瘋了!”
“聽說還有人扒出她是專門幹這個的,真是把學校弄的烏煙瘴氣!”
紀南洲臉色有點難看,像是回憶起不好的往事。
而我也在聽見“衣衫襤褸”“教授”“壓在身下”的詞彙時,有些站不穩。
心臟不安地劇烈跳動,讓我一時間喘不上氣。
見我這幅模樣,紀南洲起身過來扶住我。
五指卻深深嵌入我的胳膊,留下不淺的紅印。
“許心梨,你到底還要裝多久?”
“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個啞巴的媽,在我家裏當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