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沒來往的娘家人今天堵在了宮門口。
我爹跪在青石板上哭得一臉鼻涕,說是想女兒。
我娘跪在旁邊,懷裏緊緊摟著我妹妹。
我沒見他們,讓掌事姑姑送了二十兩銀子出去打發。
第二天他們又來了。
這回多了族裏的三個長輩,胸前舉著牌子,上麵寫著“不孝”。
宮門外圍了兩圈看熱鬧的百姓。
我爹對著人群哭訴。
“好不容易養大的閨女,進了宮就不認爹了!”
“她好歹也該把她妹妹接進宮去享享福啊!”
我娘在旁邊幫腔,擠出兩滴眼淚。
“姐姐在宮裏當了女官,妹妹在家連件出門的衣裳都湊不齊。”
妹妹身上那件纏枝紋的褙子,我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