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毛病,聽不懂人話裏的彎彎繞繞。
相府真千金回來後,看著我身上的新裙子,陰陽怪氣。
“姐姐真是受寵,不像我,隻能穿舊衣服,真是惹人疼呢。”
我點點頭,一把將她的舊衣服扒了下來。
“你別疼了,我不疼,我穿舊的,你穿新的。”
她光著膀子在風中淩亂。
阿娘歎氣。
“寧寧,妹妹是說她也想要新衣服。”
我恍然大悟,扭頭就走。
半個時辰後,我扛著一匹給死人做壽衣的布料回來。
“給,最新款的,保證體麵。”
後來,她想插手家裏的賬目,對我暗示。
“姐姐管家辛苦了,要是有人能為你分擔,讓你歇歇就好了。”
我聽懂了,第二天就雇了八個大漢把她綁在椅子上。
我對爹娘說。
“妹妹想歇一歇,我讓她歇個夠。”
看著被綁成粽子、嘴裏塞著布的沈蘭,我陷入沉思。
為什麼她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