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倉庫裏,傳來廠花白薇薇的求救聲。
重生回來的我,直接掏出那把生鏽的U型鎖,將大門從外麵死死鎖住。
上一世,妹妹衝進去救了她,卻被她為了保住“清白”人設,反咬成拉皮條的壞分子。
妹妹受盡羞辱,為自證清白,含恨從筒子樓頂跳下,摔成肉泥。
爸媽去討公道,被活活打死。
而我被打斷雙腿、毒啞嗓子,像死狗一樣苟活十年。
白薇薇卻踩著我全家的屍骨,風光嫁給了來廠考察的港商老板。
她對我冷笑道:
“窮人命賤,能替我擋災,是你們的福氣。”
這一世,聽著門內的慘叫,我笑著捂住妹妹的嘴,將鑰匙丟進下水道。
“噓,別出聲。”
“那是白大廣播員在享受她的‘福氣’呢。”
白薇薇,你的闊太夢,就斷在這間破倉庫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