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上,女生們玩起了老公隨叫隨到大比拚。
誰先讓老公趕來接人誰贏。
我捂著剛流產十天,還隱隱作痛的小腹。
撥通顧明遠電話。
他語氣冷淡,說科室急診走不開,轉來兩百塊讓我自己打車。
我心底有些發澀。
他永遠是把病人放在第一位。
我這個妻子,隻能往後排。
角落裏,上學時一直受我資助的貧困生沈清清,聲音小得像蚊子。
“我能不能先走?”
氣氛正酣,有同學覺得她掃興。
嘲諷她上不得台麵。
我於心不忍,就像曾經無數次一樣幫她解圍。
“清清好像不舒服,要不......”
話沒說完。
沈清清的手機彈出一條消息。
“老婆,我到樓下了,天氣涼你穿上外套下來,別凍著肚子裏咱們的寶貝。”
發消息的頭像和我老公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