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常寺卿嫡女公孫綰今日風光大嫁,十裏紅妝好不熱鬧。
我穿著一件領口開到鎖骨之下的金絲雲紋廣袖裙,百無聊賴地倚在太湖石旁,由著幾個俊俏的禦前侍衛替我剝葡萄。
公孫綰氣勢洶洶地衝進園子,目光死死盯住我那半露的香肩和盈盈一握的細腰。
她突然撲上來,一把扯破我本就輕薄的紗裙,哭天搶地:
“你這不要臉的外室!仗著自己有幾分狐魅手段,就敢跑到我的婚宴上勾引男賓?今天我非要用燒紅的烙鐵,燙爛你這身發浪的皮!”
周圍的貴婦人們紛紛捂著嘴,罵我是不知廉恥的揚州瘦馬。
我任由紗裙滑落至臂彎,不僅沒惱,反而嬌笑著拋了個媚眼。
揚州瘦馬?
真有意思,你那剛拜堂的新郎官,進京趕考的盤纏還是在我的床榻上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