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夜,一道詭異的機械音砸在我和庶姐薄綰綰腦海裏:
“中華五千年詩詞庫和工業進化圖紙,請選擇。”
薄綰綰毫不猶豫地搶走詩詞庫,激動得滿臉通紅:
“隻要我隨便背幾首蘇軾,杜甫,什麼冷麵帝王、風流王爺還不是被我迷得神魂顛倒?這大雍朝的第一才女兼皇後,我當定了!”
隨後,她鄙夷地瞥了一眼被迫綁定“工業圖紙”的我,
嘲諷我是個隻配去冷宮燒玻璃、打鐵的泥腿子。
看著她為了爭寵在禦花園裏搖頭晃腦地背《將近酒》,隻是默默拿起了遊標卡尺。
她恐怕忘了,這裏是群狼環伺的亂世,不問才華。
一萬句“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
不如我槍膛裏一顆鉛彈。
我收起泛黃的《火力覆蓋操作指南》。
時代變了,李白擋不住子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