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新帶回來的揚州瘦馬,大清早便穿著半透的輕紗薄衣,嬌喘微微地攔住了我的去路。
我正端著一碗冰碗吃得津津有味,準備欣賞這府裏的新樂子。
那瘦馬媚眼如絲,鎖骨上還帶著惹眼的紅痕,忽地腳下一軟往我身上倒來。
隻聽“哐當”一聲,她將一盆極其名貴的綠牡丹撞翻在地。
“姐姐莫怪,昨夜王爺憐惜,折騰得實在有些狠了,奴家這雙腿到現在還是軟的。”
她眼尾泛紅,聲音嬌滴滴地仿佛能掐出水來,說著便要去拉我的衣袖:
“聽聞姐姐是個賢良人,這花碎了便碎了,王爺定舍不得罰奴家的。姐姐倒不如隨奴家一起,去淨房伺候王爺梳洗......”
我舀冰沙的勺子頓在半空,滿頭霧水。什麼伺候洗漱的賢良王妃?
我是昨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