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忌日那天,我在府中擺了牌位祭拜。
點燃香鞠躬三拜後,站在我身後的夫君魏銘辰忽然開口。
“其實,你爹的死罪,是我交上偽證才定下的。”
我動作一僵。
香灰掉落在手上,疼從虎口一直蔓延到心裏。
向來注重細節,對我關心入骨的魏銘辰卻恍若未查。
依舊顧自說著。
“當初他罪不至死,但雲柔想看看風水師提前給自己布好的墓,是不是真的能福蔭後代。”
“她磨了我許久,我實在於心不忍,便幫了她一次。”
我想起和魏銘辰成親前。
爹爹一直讓我想清楚再做決定。
是我沒有聽他的話。
鼻尖泛起酸澀,我閉上眼,努力不讓眼淚落下。
他不知道,我自小隨爹爹學習風水之術。
能助他順遂,當然也能毀他氣運。
我要讓他,給我爹爹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