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姐姐的身體零件庫,也是她專屬的人形血包。
為了救她,我出生第一天,臍帶血就被抽幹。
5歲捐骨髓。
7歲割肝臟。
可9歲那年,卻因為一場高燒,沒能獻出腎臟。
姐姐死了。
從那以後,媽媽看我的眼神,冷得就像一塊冰。
清明,媽媽死死攥著我手腕上的金鐲子,在姐姐墓碑前哭得撕心裂肺。
「媽媽不是怪你,但媽媽真的好難過。」
「為什麼你偏偏在姐姐急需腎移植時發燒。」
說著說著,她突然站起來,狠狠戳我的額頭:
「你是不是故意發燒,故意害死姐姐?」
「如果不是姐姐有白血病,你都不配出生!」
「買一對金鐲子,就是希望你能給姐姐續命。」
「她已經死了,你活著還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