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腦出血被推進手術室。
村主任卻打電話喊我趕緊回家,給扭到腰的村長捐款。
電話那頭的村主任訓斥道,“做手術是醫生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全村都知道你有錢,你不捐,大家怎麼捐?大家都不捐,村長的臉麵往哪放?威信怎麼立?”
大學四年,我前前後後給村子無償捐了六十多萬。
可到頭來,全村人都成了我的“債主子”。
我咆哮道,“我不可能把我媽仍在醫院做手術,自己回去做慈善!”
扔下這句話,我果斷掛斷手機。
而第二天,我家的房子就移為了平地。
看著變成廢墟的家,我默默在心裏想著。
這剛拉到的一千萬村子振興讚助,還是自己留著創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