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歸來的千金安琪為了營造她“天才醫生”的人設,主動申請了一台高難度動脈瘤介入栓塞術。
卻在導絲進入病灶區域時手抖,導致患者生命體征急劇惡化。
術後她哭唧唧撲進我男友許諾的懷裏找借口:
“嗚嗚嗚,患者的血管條件太差了,人家第一次主刀這麼複雜的,太緊張了!”
原本有極大希望康複的患者因她的失誤成了植物人。
竹馬周然與許諾卻寵溺地安慰她:
“別傷心,這種手術本來風險就高!”
“我們安琪妹妹這麼聰明,下次一定能成功。”
我怒斥道:
“手術台是搶救生命的地方!不是你們鍍金作秀的地方!”
“就因為你的失誤,毀掉了一個鮮活的生命和一個家庭,你的良心能安嗎?”
安琪自覺受辱,哭著尋死覓活。
許諾和周然恨我傷她,竟顛倒黑白,將手術失敗的責任全推到我身上,說我術前評估失誤,讓我做了安琪的替罪羊。
我不僅被停職調查,更是麵臨吊銷醫師執照的處罰。
家屬的哭鬧和巨額索賠讓我走投無路,精神崩潰,在恍惚中衝出馬路被車撞死。
重生後,我回到了安琪手術失誤,患者危在旦夕的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