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是個普通工薪族,為了讓我擁有進名校的“敲門磚”,她賭上全部身家,背負百萬房貸買下了這套學區房。
為了還那一百萬的房貸,她每天焦慮得掉頭發,把所有怒氣都撒在我身上。
那晚寒潮來襲,零下十幾度,隻因我算錯了一道數學題。
媽媽把我拖到小區樓下的雪地裏,逼我跪著繞花壇爬行。
粗糙的凍土磨破了我的膝蓋,鮮血染紅了白雪。
“我省吃儉用供你上學,你就拿這個分數回報我?”
我凍得牙齒打顫,哭著求她:“媽媽,我好冷,手好疼。”
媽媽卻站在單元門口,裹著羽絨服冷笑:
“疼就對了!不疼你記不住!什麼時候爬完一百圈什麼時候回家!”
我在雪地裏爬了整整三個小時,直到身體徹底失去知覺。
第二天,老師打來電話,說我是全班唯一一個滿分,昨晚是改卷係統卡頓。
媽媽愣了一下,反而得意地對鄰居說:
“看見沒?這就是棍棒底下出孝子,我不這麼罰她,她能考滿分?”
看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我心裏的最後一點火光熄滅了。
我默默爬上天台,像一片雪花,縱身一躍。
媽媽,這次我是真的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