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江南首富楚景淮重修舊好後,他那個女扮男裝的紅顏知己再次同他喝了交杯酒。
“嫂夫人可別又拈酸吃醋,我與景淮隻是生意場上的逢場作戲,兄弟之間喝個酒算不得什麼。”
“景淮,你看她那張冷臉,我可真受不了。”
我親自為他們斟滿酒,淡淡地說沒關係。
從重回楚家的那一刻,我就成了楚景淮心中最識大體的妻子。
不再過問他給那女人名下的商鋪,更不再去畫舫酒樓裏抓他的現行。
哪怕他將那女人帶回府裏夜夜笙歌,甚至讓她懷了身孕,我也能和顏悅色地為她安排上好的穩婆。
“我懂,楚家需要開枝散葉,妹妹願意代勞,我感激還來不及。”
並不是我有多愛楚景淮。
而是係統答應我,隻要我維持住賢妻的人設,楚家賬麵上的每一筆流水,都能變成我回到現實世界的真金白銀。
這五年的付出,我總得連本帶利地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