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江南首富楚景淮重修舊好後,他那個女扮男裝的紅顏知己再次同他喝了交杯酒。
“嫂夫人可別又拈酸吃醋,我與景淮隻是生意場上的逢場作戲,兄弟之間喝個酒算不得什麼。”
“景淮,你看她那張冷臉,我可真受不了。”
我親自為他們斟滿酒,淡淡地說沒關係。
從重回楚家的那一刻,我就成了楚景淮心中最識大體的妻子。
不再過問他給那女人名下的商鋪,更不再去畫舫酒樓裏抓他的現行。
哪怕他將那女人帶回府裏夜夜笙歌,甚至讓她懷了身孕,我也能和顏悅色地為她安排上好的穩婆。
“我懂,楚家需要開枝散葉,妹妹願意代勞,我感激還來不及。”
並不是我有多愛楚景淮。
而是係統答應我,隻要我維持住賢妻的人設,楚家賬麵上的每一筆流水,都能變成我回到現實世界的真金白銀。
這五年的付出,我總得連本帶利地撈走。
......
楚景淮看著我平靜的麵容,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往常隻要沈清月多靠近他半分,我必定要鬧個天翻地覆。
如今聽到她有了身孕,我竟沒有嫉妒到發狂。
"你......不生氣?"
楚景淮眉頭皺起,上下打量我。
我替他理了理衣襟,嘴角扯出一個溫順的笑。
"夫君說笑了,以前是我不懂事,沒認清自己的身份。如今有了妹妹替楚家開枝散葉,我高興還來不及。"
楚景淮盯著我看了許久。
那緊皺的眉頭忽地舒展開,眼底浮現出一抹隱秘的得意。
在他看來,那隻不許任何人分享他的老虎,終究被他徹底馴服了。
曾經我們也有過非君不嫁的美好歲月。
五年前,係統彈出提示——"攻略成功,是否脫離世界?"
我看著他滿眼深情,毅然選擇了放棄離開。
我以為我能和這個男人白頭到老。
可後來,他從外麵帶回了沈清月。
一個女扮男裝的所謂"紅顏知己"。
白日裏,他們舉止親密,稱兄道弟。
夜裏,兩人流連畫舫,夜不歸宿。
我像個潑婦一樣,吵過、鬧過、砸過。
換來的是什麼?
是他一紙休書,把我從楚家大門裏扔了出去。
我流落街頭,差點被人牙子綁走,賣進最下等的青樓。
而在那煙花柳巷裏,我撞見了正喝著花酒的楚景淮。
他坐在最上首,左擁右抱。
看見我被人牙子拽著頭發拖進來的那一刻,他笑了。
他丟下一錠銀子,買下了我。
然後居高臨下地捏著我的下巴。
"現在,知道錯沒?"
周遭的恩客爆發出此起彼伏的嘲笑。
我死死咬著發白的嘴唇,在那些汙濁的目光中,低下了頭。
就是那時,沉寂許久的係統再次亮起。
"檢測到宿主情感值歸零,是否重啟搞錢模式?"
"維持'賢妻'人設,世界資產將按:1比例轉化為現實貨幣。"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後彎起嘴角。
我斂去眼底所有的冰冷,換上賢良淑德的麵孔。
"夫君,妹妹既然懷了身孕,再住那逼仄的客房就不合適了。"
我溫聲開口。
"我打算去支取些銀錢,買些上好的物件,重新給妹妹布置一個院子,你看可好?"
楚景淮猛地一愣。
我垂下眼眸,語氣柔得像水。
"隻要夫君開心,我受些委屈算什麼。總不想你在中間為難。"
這句話精準戳中了他的軟肋。
楚景淮眼神複雜。
他想起了什麼,表情裏罕見地浮現出一絲愧疚。
大約是想起了當年那句"此生隻你一人"的誓言。
"念兒,委屈你了。"
他語氣放軟。
"你去賬房支錢便是。多拿些,順便給你自己的院子也添置些東西,別虧待了自己。"
"多謝夫君。"
我滿臉高興地應下。
轉身的瞬間,腦海中係統提示音美妙地響起。
我腳步輕快地走出他的書房。
身後,楚景淮看著我離去的背影,唇角勾起滿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