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顧高位截癱的婆婆整整十年。
可婆婆剛走第二天。
老公就把懷孕的白月光帶回家說要離婚。
“之前娶你是為了免費護工,現在我媽走了,我也不用忍你渾身的尿臭味了。”
“不過我也不會趕你走,以後你就在這當個保姆,好好照顧我們,總會有你口吃的。”
我還沉浸在失去婆婆的痛苦中,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白月光朝著我大方的笑了笑。
“以前你怎麼照顧媽,以後就怎麼照顧我,我肯定不會為難你的。”
我反應過來,又看向一旁養了十年的繼子。
可他卻捂著鼻子,躲在了白月光身後。
“我爸願意收留你這個和社會脫節的人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我有香噴噴的親媽還稀罕你幹什麼?”
我聞了聞身上幹淨清爽的肥皂香,並不覺得比香水味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