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照顧高位截癱的婆婆整整十年。
可婆婆剛走第二天。
老公就把懷孕的白月光帶回家說要離婚。
“之前娶你是為了免費護工,現在我媽走了,我也不用忍你渾身的尿臭味了。”
“不過我也不會趕你走,以後你就在這當個保姆,好好照顧我們,總會有你口吃的。”
我還沉浸在失去婆婆的痛苦中,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白月光朝著我大方的笑了笑。
“以前你怎麼照顧媽,以後就怎麼照顧我,我肯定不會為難你的。”
我反應過來,又看向一旁養了十年的繼子。
可他卻捂著鼻子,躲在了白月光身後。
“我爸願意收留你這個和社會脫節的人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我有香噴噴的親媽還稀罕你幹什麼?”
我聞了聞身上幹淨清爽的肥皂香,並不覺得比香水味差。
但是我沒多說什麼。
而是從善如流的簽了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領了離婚證。
所有人都說我太蠢,說我會後悔。
可我隻是笑笑。
因為我知道,後悔的另有其人。
......
我的目光落在了老公薑文博和她身後的初戀白月光孟若舒十指相握的手上。
好一會才開口。
“可是媽才剛走,而且媽說了....”
話還沒說完。
就被薑文博給打斷了。
他滿臉的不耐煩,皺著眉頭嫌棄的看著我。
“我說的難道不夠清楚嗎?”
“我娶的不是你,是你的高級護理證,是我媽對你的喜歡,是你盡心盡力。”
“從頭到尾,我心裏一直都隻有若舒一個人!”
我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腦子裏麵又是混亂,又是悲傷,又是震驚,根本不知道從何說起。
一旁的孟若舒瞪了薑文博一眼。
“文博,姐姐是真的聽不懂。”
“你可能不知道,現在很多女人做全職家庭主婦就是會和社會脫節的,所以你跟她說這麼多,她是抓不住重點的。”
我想要解釋。
我全職在家照顧一家三口是不錯,可是我也是懂道理,看新聞,看手機的,並沒有和社會脫節。
但是孟若舒沒給我開口的機會。
她笑眯眯的說。
“姐姐,你和文博的婚姻本就名存實亡。”
“文博總借口你太累不跟你同房,其實不是心疼你,隻是為了給我守節而已。”
“所以其實你的身份還是沒變化的,隻是多了個離婚證而已,不過以後你不免費了,離婚後我一個月給你2500元,還包你吃住,所以你還賺了呢。”
我沒心思理會孟若舒。
也不在乎她話裏的嘲諷和炫耀,而是冷靜下來,看著一旁結婚十年的薑文博。
“薑文博,你是不是真的要和我離婚?”
“並且,保證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