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大會上,我腿一軟,演示的手表直接砸在京市現金王陸靳臉上。
血從他鼻梁淌下來時,全場死寂。
誰都知道陸靳的暴脾氣,敢在他麵前出半點差錯,他能讓人在行業徹底消失。
合夥人已經哆嗦著開始賠罪了。
可陸靳不僅沒發怒,反而捂著鼻子叮囑合夥人:
“她腿受過傷,你拿了投資款後,別讓她太辛苦。”
等著看好戲的同行們目瞪口呆。
大會一結束,他們瞬間圍著我八卦。
“陸靳對你也太好了吧?你們什麼關係?”
被眾人簇擁著的陸靳聞言頓住,朝我看來。
我瞥開視線,淡淡一笑:
“沒關係,我不認識他。”
畢竟五年前我這個親妹妹瀕死向他求助時,他也是這樣淡淡地撇清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