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投資大會上,我腿一軟,演示的手表直接砸在京市現金王陸靳臉上。
血從他鼻梁淌下來時,全場死寂。
誰都知道陸靳的暴脾氣,敢在他麵前出半點差錯,他能讓人在行業徹底消失。
合夥人已經哆嗦著開始賠罪了。
可陸靳不僅沒發怒,反而捂著鼻子叮囑合夥人:
“她腿受過傷,你拿了投資款後,別讓她太辛苦。”
等著看好戲的同行們目瞪口呆。
大會一結束,他們瞬間圍著我八卦。
“陸靳對你也太好了吧?你們什麼關係?”
被眾人簇擁著的陸靳聞言頓住,朝我看來。
我瞥開視線,淡淡一笑:
“沒關係,我不認識他。”
畢竟五年前我這個親妹妹瀕死向他求助時,他也是這樣淡淡地撇清關係。
......
“不可能吧。”
“誰都知道陸靳爸媽被女人欺騙去世,他生平最恨女人和欺騙,甚至願意一輩子不婚。”
“現在臉都被砸出血了,沒關係能不計較?還專門叮囑人照顧你?”
麵對同行的質疑,我依舊堅定搖頭:
“確實不認識。”
“陸總不計較,大概是覺得我們這款防拐手表技術確實好吧。”
“真的?”
我坦然對上同行拋來的目光。
這麼對視半晌,他似乎說服了自己。
“也對。”
“你要真跟陸靳有關係,還用得著在這兒求爺爺告奶奶拉投資嗎?”
“聽說陸總妹妹月底要結婚,他不計較,沒準是因為心情不錯。”
提起這個,同行都信了半分。
唯獨身旁的合夥人向陽沒有。
他黑眸微眨,一副我就靜靜看你瞎掰的模樣。
我平靜地移開視線。
我也沒說謊。
他打暈我送去醫院折磨時,就徹底斬斷了我們的兄妹情。
而我瀕死電話求救時,他也親口說出沒我這個妹妹的斷親話。
斷親五年,我們早就形同陌路了。
大會後的晚宴開場,陸靳被眾人簇擁著往貴賓包間走。
擦肩而過時,他側頭,目光落在我腿上,頓了片刻。
我保持陌生人的神態,連眼都沒抬。
直到他走進包間,大廳餐桌氣氛又輕快起來。
八卦圍著陸靳展開。
提到他妹妹時,有人歎了口氣:
“陸婉,命好哦,雖是孤兒,但被陸總收養,要什麼給什麼,連公司都直接讓她當總經理。”
有人壓低了嗓音。
“聽說陸總還有個親妹妹,為了找這個親妹妹,十年跑了三十多個城市,懸賞金從一千萬加到十個億,把公司都差點拖垮。”
“好不容易找回來,結果怕陸婉難過,從不敢公開,最後還因陸婉一句話,就把親妹妹丟進了精神病院。”
“親妹妹就這麼送進去了?這麼狠心啊?”
“何止啊,聽說那親妹妹因為搶陸婉男朋友,被陸總下令在精神病院折磨死了。”
周圍一片唏噓。
聽著他們真假參半的議論,我垂眸不語。
隻將盤裏的花生捏碎了一顆,又一顆。
當年陸靳的確把我送進了醫院折磨。
但不是因為陸婉一句話。
他隻是認為我有偷竊癖,覺得我丟人。
親生兄妹,十年苦尋,最後落得這麼難堪的收場。
我不想再聽了,和向陽打個招呼,準備提前離開。
剛起身,身後傳來一道壓低的聲音:
“可那到底是他親妹妹,他竟然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