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冬天,我替沈清泉擋下了西域女細作的毒箭。
我被毒瞎一雙眼,生下個不足月的死胎。
沈清泉將我視若瑰寶,尋來各種名貴藥材將我嬌養在宅子裏。
因我身子虛弱,他不舍得與我同房,便每日對著我的畫像纏綿。
易得有價寶,難得有情郎。
我本該知足的。
直到我偷偷斷了每日送來的湯藥,不出三月,竟然複明了。
我喜滋滋的要給他報喜,卻看見他書房裏掛了整牆的畫像,根本不是我。
而是當年那個女細作。
五年後再與他重逢,是在花樓。
他被左擁右抱的姑娘們灌醉,我正倚靠在別的客人懷裏,勸人家買下樓裏最貴的百花釀。
沈清泉瞬間清醒,衝過來攥住我的衣領。
“蘇小魚!”
“我找了你那麼久,你竟然在這種地方自甘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