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第七次有孕那天,我逃離了攝政王府。
可還沒跑出城,就被他的親衛堵在了官道上。
攝政王容修遠端著一碗落子藥遞到我唇邊,溫聲細語。
“阿鸞,等婉柔與那人和離,等她成為我的正妃,替我生下嫡長子......”
我盯著他那張溫柔依舊的臉,隻覺荒唐又悲哀。
“王爺,大夫說我這回要是再落胎,往後就再也不能生了。”
容修遠怔了怔,卻還是捏著我的下頜,將藥灌了進去。
我蜷在車廂裏,疼得渾身發抖,哭得不省人事。
再醒來時,帳外江婉柔哀哀切切的哭聲。
“夫君說隻要王爺肯讓阿鸞去府上住幾日,他便願意與我和離......”
她那個夫君,是有名的嗜血閻王。
他專愛在床上把人折磨至死,府中妾室從無活過半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