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掃墓回來,我給爸媽和弟弟盛了四碗飯,餐桌旁卻坐著第五個人。
我媽把供桌上的燒雞夾給他,我弟乖巧地喊他“大哥”。
我渾身發涼——我明明是家裏的老大,哪來的親哥?
我指著那個衝我詭異微笑的男人,問我媽他是誰。
我媽臉一沉:
“大過節的發什麼瘋?親哥都不認識了?”
我連滾帶爬逃出家門報警。
可警察看著戶口本皺眉:
“係統顯示你們家就是兩兒一女,這確實是你大哥。”
我瘋了般翻出朋友圈的舊照。
原本四個人的全家福裏,每個場景竟都站著那個陌生男人!
我徹底崩潰,被家人以“臆想症”為由強行送進精神病院。
當晚,那個“哥哥”走進病房把我活活悶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清明開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