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被拐進黑市的那半年,我沒日沒夜地在街頭擺攤。
由於長期蜷縮在陰潮的地下室,老公陸硯瑾的哮喘發作了九十九次。
每一次都燒光了我們拚命攢下的積蓄。
眼看綁匪給的最後期限到了,
我咬牙背上高利貸。
跪著把渾身是傷的兒子贖了回來。
隔日,我去醫院取陸硯瑾的肺部檢查報告,卻被主治醫生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
“夏小姐,別演了。陸總是我們醫院的大股東,他沒病。”
“你也趁早斷了那點攀龍附鳳的心思,陸總的合法妻子,是軍區的宋副首長。”
晴天霹靂,
找到陸硯瑾時,他隻是微微皺眉,
“思妤常年在部隊,一年也回不來幾次。在我心裏,你才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
“至於隱瞞身份......思妤查過你,說你以前當過撈女,我防備一點,很正常。”
我氣得渾身發抖,
“我這半年為了你和孩子,像條狗一樣在泥裏滾,你管這叫正常?”
他慢條斯理地吐出一口煙圈:
“別鬧了。我愛的是你,這就夠了。”
“等兒子出院,我們一家三口搬去別墅好好過日子。聽話,把高利貸去結了。”
我看著他遞過來的那張黑卡,
直接撕掉,
既然你喜歡看戲,
那這出一家三口的荒唐劇,
我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