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死生下女兒第三天,老公就聯合婆婆把我賣給了隔壁縣最暴躁的煤老板。
隻因他嫌棄我生的是女孩,還覺得女人坐月子費錢。
我下身還在流血,就被他們像扔垃圾一樣扔進了黑漆漆的礦區。
婆婆還狠狠吐了口帶痰的唾沫在我臉上。
“把你賣給王老板,正好能給我兒子湊夠買轎車的錢。”
“王老板剛打死了三個老婆,點名要個性子烈的,你也算給咱家做貢獻了!”
可這座日進鬥金的煤礦,真正的大股東是我。
當年我情竇初開且叛逆,不惜顧家人反對和老公私奔。
不僅隱姓埋名過日子,多年來更是不曾和家人低頭聯係。
他們不知道的是。
我爸王老板是個出了名的護短狂魔,誰敢動我一根頭發他能把人活埋。
我看著他們貪婪雀躍的神情,冷冷地擦掉嘴角的血跡。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撥通了那個沉寂許久的號碼。
我倒要看看,這錢他們有沒有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