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點,我從派出所出來,昨晚八點給齊宴發送的信息,狀態依舊是未讀。
在我怔愣之際,手機突然一震,彈出他青梅的朋友圈。
“感謝我全世界最好的男閨蜜,無論風吹雨打都會接我下夜班,今晚是第1008次~”
秦露在市中心醫院工作,從辦公樓到宿舍,不到兩百米的距離,齊宴接送了她上千次。
而我被派到郊區分院三年,往返二十公裏,還有四五裏的山路。
七年來,他從未接過我一次。
就在今晚,在被小混混拖入暗巷的那一刻,我在心底跟自己打賭。
隻要齊宴能來救我,我就原諒他這七年來的搖擺不定,放棄升遷去首都的機會,和他在老家完婚。
可他的身影,始終沒有出現。
首都醫院的調令就在月底,滿打滿算,我也隻剩三天就要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