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爸爸確診癌症。
兩個哥哥紅著眼喊要砸鍋賣鐵治病。
隻有我淡定的嗑著瓜子。
“治什麼治啊?這麼大歲數了死了也算是享福。”
大哥怒不可遏扇了我一巴掌,二哥噴著唾沫星子罵我是白眼狼。
我卻冷笑不止。
上一世爸爸確診癌症後,為了給他治病,我一天打三份工。
掙的錢全按時打回家,累到咳血也從不敢留一分,甚至為了撿兩塊錢出了車禍。
臨死前,我卻聽見爸爸對兩個哥哥說。
“蠢貨一個,我隻不過把診斷書上你媽的名字改成我的,她就信了。”
“可惜命賤死的太早,要不然還能壓榨她幾年。”
再睜眼,我重生到爸爸確診癌症的除夕夜。
這一次,我絕對不做提款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