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嶼辭回歸家庭的第三個月,我開始孕吐。
他溫柔幫我擦完嘴角後,突然開口。
“其實外麵那個女人,也懷孕了。”
我撫著肚子的手僵在原處,沒來由的惡心上湧。
他輕輕拍著我的背,語氣漫不經心。
“放心,她懷的是女孩。”
“你肚子裏的男孩,才是我顧嶼辭的繼承人,。”
我死死咬住下唇,才沒讓哭聲先於質問跑出來。
“我要離婚。”
四個字,卻耗光了我所有力氣。
顧嶼辭沉默了幾秒,目光落在我微隆的小腹上。
“你舍得?做了三次試管,打了上百針,就這樣放棄嗎?”
“你爸媽那邊,怎麼交代?親戚朋友問起來,你怎麼說?”
每一個問題都像釘子,把我釘在原地。
他拿起車鑰匙,丟下最後一句話:
“別太任性,舍不得就好好過。我說